被隱藏的真相

芬蘭首都畫展揭法輪功受迫害真相

責任編輯:周仁  Epoch Times


芬兰艺术杂志 Taide Lehti 5/17发表的“隐藏真相”展览的一个简短故事。

艺术杂志总编Pessi Rautio写道:“可能曾忘记了一只铅笔可以制作成艺术作品。Henna Pohjola 细腻的以大型肖像画展现了一群生活在芬兰的普通中国人,他们修炼法轮功在家乡遭受迫害来到芬兰。绘画结合了宽松,温暖的描述,以及中国传统艺术的应用。这些(画作)的产生是来自多方面的调查和真实事件,出处是来自于获奖的加拿大纪录片,证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恐怖,现在大家一定要做些什么!


被隱藏的真相 9.9.– 8.10.2017 – Galleria Heino

本展览是建立在1999年中国共产党发起对法轮功迫害的背景研究之上的。

法轮功(也被称为法轮大法)是中国传统的性命双修功法。1992年由李洪志先生传播与众,至今已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该功法不收取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组织形式。修炼的的主要部分是为了提高人的思想境界,并遵循“真善忍”三个原则。法轮功除了对炼功人道德上的要求外,还包括“缓慢圆”的五套功法。

尽管中共政府初期大力支持此功法,然而随着追随法轮功人数迅速增长,在九十年代中期后不久,共产党就开始把法轮功视为一个潜在的威胁。到1999年法轮功修炼者在国内外已经超过7千万 。1999年11月30日,党魁江泽民给中国官方下达摧毁法轮功的命令。迫害到现在已经持续了18年,数百万的中国法轮功学员仍遭到虐杀。

画展中有七幅生活在芬兰的法轮功学员的大型的肖像画。这些肖像画中,他们最本质的特征得以表达,观众会注意到人物性格、思想和生活。在我的作品中,我研究了肖像畫中反傳統因素的破壞作用:那就是一個肖像是如何能成為一個強大的個人因素,以至於它的展現都被禁止。画作中包含着相关的肖像艺术的历史,比如文艺复兴时期的人物肖像和空间。它同时还包含了文字的描述,这已经出现在17世纪肖像画中出现过。文案中描述了修炼者的亲身经历。

在我的作品中,我还分析了被破坏的传统价值观和文化,特别是伦理价值的“真善忍美展”,以及强调专业的美学和审美目标的标准。我所创作的肖像画中怀着尊重这些修炼者的价值观。
我和我的搭档Heikki Reponen一直致力于停止在中国对法轮功的迫害的人权工作
展览中的一部分元素是Heikki Reponen所拍攝的系列人权工作照片。

展览的另外一个部分是我选用温哥华电影制片人Leon Lee中一部纪录片《活摘》,揭开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活摘器官移植。纪录片获得了诸多的奖项,比如2014年的皮博迪奖。

Henna Pohjola

Henna Pohjola  
Salattu Totuus / The Hidden Truth   9.9.– 8.10.2017 
被隐瞒的真相Henna Pohjola, Zhiping Wu, Luoxin Xhu, Liu Jirong, Shi Janni & James, Liu Yumei, Wang Jie, Gao Lei and Gao Xinhui Kristiina. 图片: Heikki Reponen


Henna Pohjola - Salattu Totuus / The Hidden Truth / 被隐瞒的真相 9.9.– 8.10.2017 - Galleria Heino

Henna Pohjola – 媽媽。, 刘继荣肖像 2016
铅笔在纸上
229 x 149厘米

我叫刘积荣,75岁。我来自中国大连。我在 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后我的身体和生活 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自从1997年7月中国共产党开始迫害法轮功, 我的家庭生活不再平静。频繁的非法抓捕、抄 家,使我的家庭生活非常紧张。我的电话被窃 听,我的日常生活都在监控之下。

在这期间,我被劳教所非法判刑一年,之后被 带到洗脑班。我所遭受的苦难只是因为我不愿 放弃对法轮功“真善忍”的信仰。

多年无休止的骚扰让我一家人不能正常生活。 我的丈夫在几乎崩溃后被送进了医院。然而我 却不能够照顾他,因为我为了逃避迫害而离开 了自己的家。

我的大女儿也修炼法轮功,目前在被非法拘留 在劳教所。


Henna Pohjola

何氏 Hé shí, 刘玉梅肖像, 2017 铅笔和蜡笔画 250 x 144厘米

我叫刘玉梅,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来自中国 。我曾在一家中国炼油厂担任经理。1997年开 始修炼法轮功。因为修炼我的身心健康得到很 大的改善。见证了我的巨大变化,我周围很多 人也开始学法轮功。我曾经希望自己能够继续 这种修炼法轮功的快乐生活。

但是在1999年中国共产党开始迫害法轮功。我 被抓捕九次。在监禁期间,我曾遭受过30种不 同的酷刑,四次出现严重的生命危险。警察曾 几次闯入我的家中,没收我所有的私人物品和 财产,价值将近1万欧元。警察在肉体上虐待 我的姐姐,导致她在2002年离世。我的家彻底 被毁了。

有一次,我再一次被捕后,我被拖到一个不到 20平方米无窗的小屋,其中还关着其他30位法 轮功学员。我被迫站在混泥土地板上3天,当 时的气温是-25°C。我被灌食的时候,是被绑 在一张床上,一名狱医用一根大木棍打在我的 脸上。经过一段时间的强迫劳动,警察和7名 囚犯把我按在地上,开始踢我的脸和胸部。这 让我感到头晕,无法呼吸。这种肉体的折磨持 续了33天。我的手腕已经严重受伤,还必须强 迫带上手铐27天,疤痕至今还清晰可见。

在临近死亡的时候,我被释放出来。我设法逃 到泰国,终于被联合国给予难民的身份前往芬 兰。我幸存下来了,但是还有很多人并没有这 么幸运。


Henna Pohjola

第二家园, 王洁,高磊,高新会肖像, 2017 铅笔和蜡笔画 237 x 149厘米

我叫王婕。我跟着我的妈妈在2002年来到芬兰 。那时候我才17岁。

我开始修炼法轮功是在1998年。我自己并没有 经历过迫害,但是目前回到中国是不可能,我 不可能在那里安全的生活。

1999年当法轮功被禁止,我感到失落。媒体传 播的谎言,这让我感到恐惧。事实上由于修炼 法轮功,我亲眼目睹了我母亲和自己积极的变 化。这使我很难以理解中国共产党的做法,不 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在我心中印象很深的是,在迫害以前,上海成 千上万的法轮功修炼者,聚在海边一起炼功。 我感到一种宏伟和壮观。

我想念在中国的父亲,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已 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们。

我的丈夫,高磊,在中国上学期间被学校逼迫 放弃法轮功。他是在2009年接受联合国的营救 以难民的身份来到芬兰。(高磊的母亲,刘玉 梅,曾遭受过中国共产党的迫害。在展览中可 以看到她的照片和她被迫害的故事。)由于中 国共产党的迫害,我丈夫的家人未能团聚已经 10年了。

我的丈夫也非常想念他在中国的亲人和朋友。

我丈夫和我在芬兰相遇并在2014年结婚。在 2016年我们有了女儿。我们期待在芬兰有个美 好光明的未来。


Henna Pohjola

团圆 吴志平画像和朱小新, 2016-17 年 铅笔和木炭在纸上 243 x 145厘米

我叫吴志平。感谢芬兰政府,我的妻子朱洛新 被芬兰接收为难民。我们因此在分离11年后得 以团聚。

因为我们不愿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中国共产 党迫害我们一家五口长达18年。

我的妻子朱洛新被判10年徒刑。那时我母亲70 岁,被判入狱7年。我的哥哥吴志军,被判入 狱8年。我同时也在2001年5月28日被捕,被抓 进广州第一看守所,被劳教判刑2年。我的母 亲吴玉娴由於被迫害,与2006年2月9日离世。 我的阿姨 吴玉韫,2004年9月被迫害致死,那 时她才65岁。

我的妻子患有狼疮病,后来转成皮肤癌。1994 年修炼法轮功之后,很快所有的症状都消失了 。她决定在今后的人生中一直修炼法轮功。

在监狱里,她被独立关在小牢房里几年。她遭 受身体上的酷刑和被洗脑,被强迫看污蔑法轮 功的录像。因为她不放弃信仰,警察就切断她 与外界所有的联系。就连她婆婆过世都不让知 道。

我家庭的遭遇只是代表着中国成千上万法轮功 家庭的一个例子。我很庆幸能够与我的妻子在 分开11年后得以团聚。但是无数家庭的破裂, 今天在中国仍在发生。今天能在这里,我只想 代表那些不能发声的人们,对西方社会呼吁, 请帮助我们结束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迫害。


Henna Pohjola

法轮桩法, 2017 铅笔画 250 x 144厘米

我叫史詹姆斯,来自中国。我修炼法轮功。我和 我的家人来到芬兰要感谢7年前联合国的帮助。 由於迫害法轮功,我们不能继续居住在我们自己 的国家。

中国是完全被中国共产党控制之下的国家,一个 没有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国家。全部学校各年 级的学生都被灌输无神论和无神论的概念和思维 方式。中国人听到的和看到的消息要符合中共严 格的把关,都是被“篡改”和“过滤”过。

在1997年7月,中共发动迫害法轮功的运动,所 有的媒体每日每夜的污蔑法轮功,没有人为法轮 功说句公道话捍卫法轮功。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国人民有赋予 宗教自由和在不公的对待下拥有上诉的权利。因 此我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带着自己的案例,于 1999年7月去北京呼吁。刚到了北京,中共的军 队空降到我们身边,强迫我们回自己的家,命令 我们停止修炼法轮功,并把我们的名字列在黑名 单上。

2000年10月,我前往天安门广场,亲眼见证了那 些便衣警察如何野蛮的殴打和平聚集在那里的法 轮功修炼者,他们只是想澄清法轮功真相和对法 轮功的迫害。由於这样殴打这群法轮功学员,我 的祖母鼻子流血和脸部严重受伤。

一些警察围着我,并开始踢我的腹部。过后我被 逮捕,被带到天安门广场的派出所,他们反对我 继续(修炼法轮功),持续对我拳打脚踢。其中 一名警察用棍子不断的往我头上打,我已经不记 得这种暴力持续了多久。由於剧烈的疼痛,我尖 叫了起来。一个警察跳的老高,然后膝盖落在我 的小腹部位。如此重复数次,导致我不停的呕吐 。

在中国,由於我告诉人们关于迫害的事情,这让 我被迫害好几次。由於这场迫害,我的母亲已经 离世。警察迫害我70岁年迈的祖母,用手铐,把 她挂在空中,不断的殴打。在中国,我的很多朋 友至今仍然被迫害之中,就像我之前讲的,甚至 他们已经被杀害。我很庆幸今天有这个机会在这 里,并告诉大家在中国发生了什么。

根据国际法,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构成种族灭绝 罪和反人类罪。它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德 国对犹太人的迫害同罪。有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 期间说,“在罪恶面前沉默与沉默接受邪恶是一 样的。


Henna Pohjola

自由肖像, 施仁, 2017 铅笔画 250 x 146厘米

我叫史燕妮,住在赫尔辛基。我修炼法轮功。 7年前,我和我的家人要感谢联合国的帮助作 为难民能够来到芬兰。我们享受这里的自由, 可以自由的炼法轮功。当我逃离中国的时候, 我希望我能够告诉人们,告诉联合国人权理事 会中国共产党对法轮功的迫害。

2010年3月10日,我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在联 合国人权理事会第十三届会议期间阐述了有关 迫害的经历,我们还提供了第一手关于身体和

由於迫害,我失去了一切。离婚后,我的女儿 和我不得不离开家。我们的生活就非常艰难, 没有永久的地方居住。我担心这样一个不稳定 的生活对我女儿的影响,我就把我的女儿让亲 戚照顾。我偷偷住在以前的家中,我担心自己 会被再次逮捕,白天不敢出门,晚上把所有的 灯关掉,等太阳下山后才敢离开家去买点杂货 。安全似乎就是一个奢侈品。过后事情变的更 糟。

2001年4月的一天,一些黑车在我家附近,一群 来路不明的人绑架了我。其中一人出示逮捕令 ,表明让我支付5万元的赎金。我被推进一辆 带有黑色窗帘的黑色车里,我不知道自己要去 哪里。过后我了解到我被6/10办公室和隶属于 465师的士兵绑架了。

整个晚上我都被讯问。为了抗议我非法被逮捕 和迫害,我开始绝食。我曾经听说过警察把药 放在食物中的事情。我真的非常担心。6/10办 公室的两名官员命令,4~5名军医强迫我睡觉 ,然后继续残酷的向我注射药物。我感觉很冷 ,极度的痛苦,身体开始肿胀。呼吸开始困难 ,感觉好像被勒死。几分钟后,我发现我的左 腿变成蓝色和红色。我不能忍受极度的痛苦, 开始把头撞在墙上,其他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过后,我开始像出现心脏病的症状。

第二天,他们开始换着使用第二种药物。尽管 我没有感觉到之前经历的那种钻心的疼痛,但 是我感觉自己中毒了,全身发软。我不能动弹 ,皮肤发痒,并出现了许多斑点。这样的折磨 持续了一个星期。军医每天给我服用影响神经 系统的药物。每次注射后让我想呕吐,肚子不 舒服。我的舌头变得肿起来,不能动。我的双 手和双腿变得麻木了。我的记忆感到“混乱” ,视力变得模糊了,我甚至开始出现幻觉。4 ~5位医生每天围着我,给我注射不同种类的 药物。由於这种酷刑,使我正常体重减少了一 半,我的正常体重为50公斤。

我被迫进行身体检查,包括血液检查,尿检, X光检查和超声检查。几天后,我被转移到3号 拘留中心,他们继续在那里对我进行注射。

有一天,我出现呼吸困难,感觉要失去生命。 然后我被转移到222号分医院,医生说我需要 手术治疗。他们强迫我接受手术,逼我上担架 上,推着我进手术室。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需要 做手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家人还没有得到 通知。我吓坏了,直觉告诉我,他们想要杀我 。强烈求生的意志让我卯足了所有的力量,抓 住走廊的栏杆,我说:“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 ,几乎被迫害快死了,我不想接受任何手术。

”许多患者和他们的家属聚集在我的身边,在 众人面前,我要求见到我的亲人。

由於当局害怕我曝光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我的 家人终于收到通知,我被转到一个私人房间。 他们试图强迫我妹妹签署一份文件,授权给予 手术。但是他们也明确表示,他们不负任何责 任如果在手术过程中出现死亡的可能性。我的 妹妹哭着看着我瘦弱的身体和肿胀的腹部。她 拒绝在文件上签字,她知道如果接受签字,她 将永远见不到我了。第二天,她要求释放我。 警察逼迫妹妹签署各类的文件,我是由於医疗 假释出去了。

不久以后,我听到关于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的 器官。回想过去我所遭受的所有药物检测和管 理,对我来说已经非常小的机会逃脱了这个可 怕的命运。

2002年8月20日的一天,我在家门口与其他三位 法轮功学员说话,一群便衣警察就开车围着我 们。我们被分别拉進汽车,带到吉林派出所六 楼的6/10办公室。这是江泽民下令迫害法轮功 设置的办公室。

我坐在地板上,手铐锁在散热气上。我能很清 晰的听到警察在隔壁的另一房间里,狠狠的使 用电棍打另一名法轮功学员,他叫侯明凯。一 会警察打累了,另一组换上继续折磨。期间还 使用“老虎凳”和催泪瓦斯。这样持续了一会 ,一名警察吃惊的喊道:“侯明凯死了!”过 后数名警察冲进房间里。一段时间过后,他们 的房间非常安静,告诉每个人说侯明凯从窗户 跳出自杀死了,并且提高他们的音量,以确保 我能听到他们的话。但是我坚信,侯明凯是被 殴打致死的。

我充满了悲伤和惊恐。我听到这些杀人犯在同 一个房间里的笑声,聊天声,吃饭和喝酒,就 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朋友经受着折磨,因 为他坚定他的信仰。我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 边缘,但是我不得不压抑和隐藏着自己的悲伤 。如果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将发生什 么事情,他们会更加野蛮的折磨我,甚至杀了 我。还有八位学员遭受着残酷的折磨,其中有 一位手臂多处被打坏了。一位年长的阿姨腰部 严重受损,她再也无法站立起来,最后她在家 中过世。

我被转移到吉林第三号看守所,又被带到长春 黑嘴子劳教所,关在那里两年半。我们每天有 10分钟吃饭和洗漱的时间。无论我们做什么, 都在不断被监视中,包括洗澡。这里的气氛充 满了恐怖,可怕的尖叫声,使用电棍而烧焦皮 肤的味道。我们每天被迫劳动10个小时以上,

每天在极端可怕的压力下工作。我亲眼目睹了 女学员被使用电棍酷刑。她们的整个身体受到 这种酷刑,包括私密的部位。一些人精神崩溃 了。

我被长时间剥夺睡眠时间,被洗脑,被注射药 物引起大脑严重的疼痛,受到电棍的折磨。我 在这种折磨中昏死了几次。这种罪恶用来反对 法轮功,看起来永远继续下去不见天日,让我 们认为正义得不到伸张。在那里每分钟都是折 磨。最后,他们两年半后把我释放了。 我和我的丈夫逃离了中国,以避免被迫害。

精神折磨的证词给特别报告员Manfred 和 Asma Jahangir。Nowak

尽管中共代表频频中断,人权工作团队能够成 功的完成演讲,非常感谢人权理事会主席和各 国家代表团。人权工作团队向安理会提交了一 份报告,详细介绍了对1088案例中对法轮功学 员酷刑中使用药物迫害。

在中国,我是一名专业的美容师,管理自己的 美容院。我还和朋友一起经营一家酒店,并担 任酒店的董事。尽管成功,但是我还是不快乐 。金钱带来的暂时幸福感并没有让我感觉心里 踏实。我的脾气不好,并滥用酒精。由於先天 心脏问题,我的心跳频率不稳。

1998年3月,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个人修炼法轮 功受益的故事。我感觉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幸 运的遇到法轮功。感谢修炼以后,我感到内心 的平静,感觉我在精神上获得重生。我的身体 健康也得到很大的改善,我的心脏病不再发作 了。

1999年7月20日发动全国迫害法轮功,警察就来 我家,没有理由的逮捕我,没有出示任何逮捕 令。我不得不把我的小孩和她的奶瓶,还有其 它的东西带到派出所,并在那里过了一夜。警 察的目地是想强迫我签署一份声明,表示我放 弃信仰。他们没收了我全部的财产,并强迫我 与丈夫离婚。


马鞍山, 晓, 2017 年 马奥利肖友肖像 铅笔,木炭,粉笔和Gesso在纸上 231 x 148厘米

马小右,七岁,他喜欢踢足球。他是首都赫 尔辛基五口之家的第二个孩子。

这张肖像画所采用的技法源自于传统的中国 画。画中的男孩坐在花的海洋中,背景有山 ,有瀑布和法轮在他的头顶上。符号在中国 传统艺术作品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古代 的艺术展示普世的价值。作品必须鼓舞人心 ,提升人的精神,体现出良好的道德规范, 并且在美学上引入入胜。为此人们更加注重 对事物内在精神的描绘,展现其内在的性格 ,生命力和活力(气)。传统上,水墨画代 表中国绘画领域的最高形式。

山在中国传统里寓意好运和良好的家庭声誉 ,而瀑布则寓意幸福和财富。山属“阳”性 ,代表向上,强壮和明亮。水代表着“阴” ,表示柔和,黑暗和包容。山水画在国内外 都很受欢迎。山水画代表和维护中国文化起 着重要的作用

Falun symbol Henna Pohjola

在画的上方,可以看到一个“法轮”,是“ 法轮大法”的标志。

在法轮的中心是一个大的万字符号。数千年 来,在不同的文化中,它被认为是吉祥的象 征。在亚洲文化中万字符是佛家的标志。在 中国,万字符代表着永恒,无限和宇宙。万 字符经常在佛像、寺庙中看到,并被用于地 图中指示寺庙的位置。

日耳曼人称之为“雷神十字”。有趣的是, 纳粹并没有采纳符合德国历史的这个术语, 更倾向于滥用在印度发现的万字符。也很有 趣的是,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的寺庙中发现 了这个万字符,可追溯到2000年以前。

今天,很多人忘记了万字符正面的涵义,扭 曲了它的原意,误认为这就属于纳粹德国


照片Heikki Reponen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2017年5月,赫尔辛基:10岁的宏恩正在派发有关活摘器官的传单 ,并征集签名支持法轮功人权。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2017年5月,赫尔辛基:Henna Pohjola和Shi James正在就法轮 功被迫害一事交谈。我们在这个展览里可以看到James的画像。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6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6

2016年5月大赦国际专家Anu Tuukkanen在“世界村”活动中就中 国人权状况发表讲话。在场的其他人员包括Miia Halme-Tuomisaari (左)、“支持中国人权组织”主席Thomas Elfgren 、宗教学者 Olli Törmä和前良心犯陈真萍。Pia Näsman为这次对话担任翻译。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2017年的一天,刘玉梅在西贝柳斯公园向人们传递有关法轮功被 迫害的消息。每年都有数十万名中国游客到访这里参观西贝柳斯纪 念碑。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7

2016年5月“世界村”集会:Elias Outakivi(右)展示名为“被压 制的真相”小册子。金昭桓(左)、金昭宇、陈真萍和Henna Pohjola也在现场呼吁关注法轮功所受到的迫害。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6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6

2015年5月15日,纽约时代广场:法轮功学员集体练功。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5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5

2015年5月13日,美国纽约的布禄仑桥: 全球数千名法轮功学员 参加主题为“自由冥想”的游行。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5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5

2015年5月15日,纽约:来自秘鲁的法轮功学员参加横穿曼哈顿的 游行。参与该游行的有8000多人。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3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3

2013年5月,赫尔辛基:金昭宇和金昭桓两姐妹在“世界村”活动 中呼吁营救她们的妈妈。在被监禁7年后,她们的妈妈获得难民庇 护并于2015年10月9日来到芬兰。

Kuva / Photo /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3

照片: Heikki Reponen, 2013

2017年8月13日,陈真萍在西贝柳斯公园。

通往自由之路

2008年七月,北京奥运会前夕,陈真萍第二次被抓。她的女儿金 昭宇此时正在芬兰。听闻消息之后,她立即联络到大赦国际。在 他们的帮助下,这件事引起了国际关注。

陈真萍通往自由的艰难旅程始于2012年,当时大赦国际台湾小组 开始关注他的案例。在后来的3年里,该小组成员持续地向指控 陈真萍的中共检察官施加压力,并同时向芬兰政府和媒体以及中 共当局发出呼吁。

2015年9月,陈真萍从一家女子监狱获释。之后在朋友的帮助下 她得以逃往泰国并辗转来到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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